上禮拜天和媽媽及小朋友到植物園走走,秋天午後涼涼的溫度,漫遊其間非常舒服。
小朋友在樹梢發現松鼠,正興奮的想拿點心餵食時(植物園裏是不許餵食的,可是大家都在餵-_-"),我發現前方有大量人群,似乎在等候著什麼,靠近一看,不得了,這可不是尋常景象啊,有圖有真相,請看:
上禮拜天和媽媽及小朋友到植物園走走,秋天午後涼涼的溫度,漫遊其間非常舒服。
小朋友在樹梢發現松鼠,正興奮的想拿點心餵食時(植物園裏是不許餵食的,可是大家都在餵-_-"),我發現前方有大量人群,似乎在等候著什麼,靠近一看,不得了,這可不是尋常景象啊,有圖有真相,請看:
我並不擅飲,當然也說不上懂得酒,但是對啤酒這種大眾化的酒類,偶而喝到幾次的印象卻很差,苦苦的味道下肚後又容易脹氣,看到日劇裏面不論男女,洗澡後酷愛來上一瓶冰啤酒的情節屢屢出現,彷彿是無上享受,我始終很難理解這種很像馬尿的飲料到底樂趣何在。我知道我一定沒有喝到好東西,不過這麼壞的經驗,也讓我失去尋找好啤酒的興趣了。
位於中山北路三段,台北美術館旁的台北故事館,是一棟很有特色的北歐都鐸式建築,宛若童話故事中的造型,讓過路人的目光很難不被它所吸引。故事館一旁還有故事茶坊,由亞都麗緻經營的英式茶館,也是常被媒體推薦的下午茶好去處。在一個八月微陰的午後,我終於如願一遊了。
這幾年多了好些甜甜圈專賣店,想當初因為行銷策略操作成功,還曾引發一波排隊風潮呢。現在要吃甜甜圈應該是不用大排長龍了,前幾日連公司樓下都新開了一間Dunkin' Donuts,那日因為店家新開幕,敦親睦鄰的發了試吃券,我們便當仁不讓毫不猶豫的下樓享用免費甜甜圈。
兩大連鎖店Mister Donuts及Dunkin' Donuts,印象中似乎都沒有中文店名(據說Dunkin' Donuts在香港叫「鄧勤甜餅」耶,感謝藍星人網友報馬~),在國外叫做Donuts的東西,在台灣叫做甜甜圈,想來是因為圓圈狀的外形以及甜滋滋的味道而得名吧,店裏的產品名稱的確也有許多命名為甜甜圈的,比如說這個:
要說這篇是食記,其實我還挺心虛的,因為最重要的「食物」幾乎都沒拍下來,只怪那天我們都太飢餓,食物上桌就迫不及待的吞下肚,等到想起來要拍照時,只剩下飯後點心和水果啦......(汗),不過,這家店的裝潢也非常可觀,是個挺有質感的好去處,不愧是氣質OL花花安排的聚會啊。
典藏茶館是典藏藝術經營餐飲業的據點之一,從官網上看到還有咖啡館、義大利餐廳和涮涮鍋等不同餐飲店家,這次就先在花花的帶領下一探充滿藝術氣息的典藏茶館。位在中山北路一段小巷弄裏的典藏茶館,由捷運中山站步行約7分鐘,一踏進大門就有整面牆的大幅油畫吸引住我的目光,搭配上躬身迎客的人俑與水晶吊燈,形成非常強烈的視覺印象,此外,茶館內懸掛的畫作都是真品,邊用餐還可以邊賞畫,加上四處裝置的水晶燈、隨意點綴的綠色植物、書架上陳列著藝術類藏書,整個空間非常的高雅,好似來到了某個收藏家的招待所。
聽說最近好日子很多,喝喜酒吃喜餅的季節又來了,前幾日好友結婚,早就聽說她別出心裁的挑選「囍米禮盒」,那天吃完喜酒回來,總算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了
西螺鎮農會出品的穗美人禮盒,外觀美麗,提在手裏沈甸甸的,很有份量感的一盒。

市面上有很多教導上班族修煉個人EQ的書,「不要為小事捉狂」、「別和豬打架」、「適應是生存惟一的道路」等等等,汗牛充棟,族繁不及備載。這一類書籍之所以可以不斷出版,當然是因為廣大上班族常常有情緒上的困擾。
我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,上班一段時間之後,容易不耐煩的個性益發突顯。理論上,進入辦公室就是為了辦公,同事同事,當然是為了共同完成公事而存在,那麼,在辦公室裏過問公事,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?可是,我最近越來越排斥在某些時刻被問起公事,即使是在辦公室裏也會讓我瞬間不爽到極點,這些時刻包括-
聽說山上是個觀星的好地方,可惜那二日雲層太厚,雲海山莊的夜晚不是雨聲就是蟲鳴,第二日起來用早餐時還是下著雨,不免有點擔心上午去清境農場恐怕要在雨中趕羊了。
進入農場時雲霧濛濛,得撐傘遮一下細細的水氣,草原上空盪盪的一隻羊也沒看到,想著該不會都躲雨去了吧,望著高低起伏的丘陵,真要爬上爬下四處搜尋綿羊卻也力有未逮,我們是觀光客,可不是牧羊犬啊。這時聽到遠處傳來咩咩的叫聲,一旁的工作人員說,剛才看到羊群都爬到高處去了,不過另一頭的綿羊城堡裏有小羊,馬上決定先去看小羊再說。
仔細回想起來,上次和媽媽一起出門旅行,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,這樣一想還真是驚人的遙遠。
那是某個梅兩將至的春末,我帶著媽媽飛到南方的普吉島,享受陽光沙灘,和,螃蟹。那次旅行的餐食,印象最深的就是螃蟹,不管是中式西式還是泰式料理,一入座就先一人嗑一隻螃蟹,接下來其他餐點才會上菜,第一、二次還驚喜的覺得划算,等到發現除了早餐,其他各餐都有整隻螃蟹伺候,就有點苦不堪言了,何況我並不是擅吃及嗜吃螃蟹的人,總是啃得十分狼狽。
普吉島之旅當然不是只有螃蟹,我們住了小島上的度假旅館,享受碧藍海岸的美景,逛了熱鬧的市集以及泰國的廟宇,還看到熱帶的奇花異草,媽媽很好奇,沒看過的植物總是會要導遊介紹,遇到野生的猴群,也會津津有味欣賞牠們靈動的身手。媽媽不游泳,在沙灘上只讓海水泡泡腳,然後就在椰影下的躺椅坐定,一面顧包包,一面看我在海水裏浮潛。水面下的魚群太瑰麗,我總是奮力的往海裏游,然後轉過頭來俯身在水裏,一邊透過蛙鏡看熱帶魚,一邊讓海浪緩緩把我推向岸邊,不知道自己在海水裏泡了多久,等到回到岸上,媽媽說她就坐在樹下,看著我的身影在淺海來來回回。當時只覺得媽媽沒下水,沒看到熱帶魚很可惜,現在想起來,那時緊盯著我戲水的眼神,是不是也帶著些許擔心?僅管我那時已經是個大女孩了。 那天我曬傷了背,晚上為我冰敷上蘆薈膠的,當然也是媽媽。
從普吉島回來以後,我們一直沒有機會一起旅行,我出國飛越整個太平洋讀書,以自助旅行的方式在新大陸走闖,在紐約巴士站和寄存行李的管理人吵架,在華盛頓的火車站接受警察關切的盤查,在堪薩斯市被計程車放鴿子......媽媽和親戚們組團遊台灣,和鄰居結伴去加拿大、去雲南,我們各自有了旅行的體驗,但許久不曾同行,直到家裏小朋友出生,忙著帶小孩的媽媽,更不可能放下小孩出遠門了。